农业农村部管理干部学院乡村振兴研究中心主任彭超-博易大师

 

 

 

农业农村部管理干部学院乡村振兴研究中心主任彭超-博易大师

农业农村部管理干部学院乡村振兴研究中心主任 彭超

以下为文字实录:

彭超:感谢主持人,非常荣幸今天来到咱们美丽的佳木斯跟大家就稻米的形势做一个交流,大家可以看到我的题目叫做论稻乡村振兴,我们搞稻子的人都非常幸运,它这个论稻,首先跟大家交流一下是我们农业农村发展形势,咱们当前农业农村面临的六期交汇,有哪六期呢?第一,当前我们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将如期实现,刚才咱们秦部长说了,两个百年目标将会在这个节点上,2020年到2021年接续,转移接续,两个百年目标。第二,精准脱贫任务需要按期完成,要保证现行标准下农村贫困人口实现贫困,也就是说绝对人口被消灭,根据世界银行标准,相应的乡村振兴战略需要相接,一个重要的标志,我个人认为就是说农村相对贫困,什么时候我们全部的中国城乡居民生活成本,日均超过5.5美金了,相对贫困就被消灭了。第四,现在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需要适期深化,它要满足一个高质量发展的一个改革,一会儿我们会具体把它这个给分解开来,第五,十三五规划收官的同期需要科学制定十四五规划,我们在10月份召开中央全会,就要科学谋划我们说十四五规划的相关建议,明年两会就要通过我们说十四五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纲要。我们第六个期就是新冠疫情防控和统筹社会经济建设需要同期安排,我们既要外防输入,内防反弹,做好新冠疫情防控又要加快复产复工复学,这是六期交汇,我们农业农村发展面临着什么呢?十大不平衡,不充分的问题,根据十九大报告原话说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发展之间的矛盾,以前我们凡是学过政治经济学的,甚至说我现在看这个小学教材里面也有了类似的表述,以前的社会主要矛盾是什么呢?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同社会生产的日益矛盾,所谓矛盾的转化我个人认为非常的简单可以用两句歌词来表示,那个时候社会矛盾主要怎么解决?想带你一起看看大海说声我爱你,给你最亮的星星说我想你,听听大海的誓言,看看执着的蓝天,现在要怎么解决呢?给你买最大的房子,最酷的汽车,走遍世界的每个角落。这后面代表的是什么呢?我们的消费结构的升级,产业发展的生要走高质量发展的道路,高质量发展是什么?就是要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美好生活需要的发展。

在主要矛盾之下,我总结了农业农村的发展十个不平衡不充分,第一,消费,个性化、多样化、多功能性消费渐成主流,落后的市场意识,我们国家粮食五年稳定在1.3万斤以上,人均粮食占有量472公斤,我们现在在数量上不成问题,在满足个性化、多样化、多功能消费上我们还是存在差距,以前我们的稻田是粮食种出来卖出去,现在还要画稻田风景画,把农业做成第三产业。

第二,投资方面,新技术、新产品、新业态,新商业模式仍是点状存在,第一产业固定投资出现了首次下降,2004年以来的首次下降。新的技术、新产品、新业态、新商业模式还是点状存在,就像电商一点,我们全国的人都知道,我们凡是搞产业的都觉得电商是好东西,但是我问一下各位搞实业的,搞产业的,你有多大的比例是通过电商零售出去的,全国的电商零售总额去年2300多个亿,农产品,单论农产品的零售总额2300多个亿,那么农业第一产业增加值是多少呢?6.9个亿,这是百分之几呀,2%,大概是2%的水平,也就是说我们发展了这么多年电商,所有人都知道电商是好东西,农产品的零售总额才占到产业总价值的2%。

第三,成本,农业成本不断提高,基础竞争力提升乏力。我们进口了那么多粮食,原因是什么呢?这个图中国生产1吨玉米的成本,种植1吨玉米的成本是多少呢?2218块钱,美国是多少钱呢?951块钱,在成本相差如此之大的情况下,我们进口是提供应源之一了,我们差在哪儿?你说种子成本比人家低一点,我们肥料费比人家高一点,灌溉费用高一点,最后两项家庭用工和土地经营成本,过去不用自己给自己付工资,不用给自己付地租,现在好了,现在有很多租地的,流转土地的,雇工要付工资,租地要付工资,于是就导致了我们现在国际竞争力的基础竞争力出现了一定的问题,出现了一定的矛盾。这个图比较有意思,我们进口玉米是这么一个情况,进口稻米,我发现稻米的生产率比较高,但是我们进口的主要来源是从一些穷国家来进口的,咱们进玉米和大豆进口是从富国进口,咱们进大豆巴西和阿根廷,这也算是相对比非洲国家来讲也是相对富裕的国家,但是咱们进的稻米是从相对贫困的国家进口的,巴西斯坦、越南、泰国、老挝、缅甸、日韩国等等八个国家,咱们看东南亚这些国家,是相对欠发达的国家,这个图标示了中国1美金的商品,物价水平的比较,大致东南亚国家,包括巴基斯坦在内,大致的物价水平相当于是咱们国家90年代初的水平,这个国家卖点稻米到咱们国家来,咱们回忆一下90年代初一斤大米多少钱,他们拿90年代初的价格卖过来,所以说我们进口这些国家的稻米也是因为价差的原因,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价差的原因。我在一些场合下讲过一个笑话,南方有些地区家里娶不上媳妇了,说中国给彩礼多多了,从越南,从柬埔寨进一个媳妇过来,相对成本都比较低,进稻米和进媳妇背后的原因都是一样的,都是有形商品无形服务相对比较低的结果,总体物价水平比较低的结果。

第四,组织,过去我们新兴经营主体,我们这几年新型经营主体迅速发展,现在农村合作社数量超过20万家,高素质农民1200多万,我们现在土地的33%也就是三分之一由规模经营主体经营,我们畜禽养殖的65%,雇工和租地都需要成本,我们以前软硬件配套滞后,以前一家一户种小,种稻谷,我们说收入2000斤稻谷,有些地方铺在马路上晒一晒,现在一个合作社动则几十万斤,几百万斤稻谷,你铺在马路上晒一晒吗?哪有马路给你晒呀?所以说规模经营主体就需要一个烘干设备,这是硬件,软件方面咱们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来允许财政补贴形成的固定资产归经营主体,合作社等经营主体应用,相应的制度安排一直没有非常细则的落实出来,直到去年我们说中央国办发了城乡融合发展的体制机制的一个文件,里面还在重申这个事情,从十八届三中全会重申到去年,重申到2019年,就证明这个过程当中离落实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第五,生产要素,农村人口老龄化日趋发展,农业富余人口减少,我们说乡村振兴是怎么振兴的,这是一个老人在稻田里,秧田里面把秧起出来插秧,把孩子背在背上去插秧,这就是现在农村劳动力的现状,青少年的劳动力全都出去打工了,我就感叹这个事儿,有朋友圈网友评论说乡村振兴有如老人背上的孩子,有前途,但是需要呵护,我说这个乡村振兴的确需要呵护,但是中央国办又发了文件,说支持乡村振兴要从土地出让收入里面拿出相当的比例,而且提出了硬指标,从十四五的第一年开始要达到百分之多少,要到十四五末要让土地出让比例的50%用于乡村振兴,并且在各级党委政府向各级汇报乡村振兴进展情况的时候,要把这个土地出让比例用于乡村振兴的这个比例要写到他的报告里面考核。

第六个不平衡不充分,资源配置,农产品多了多了,少了少了,交替出现,2015年里面250斤玉米,现在库里面恐怕稻谷还是不少,第七,基础设施,这个不多讲了,再就是第八个资源环境,资源环境现在承载力已达到了上限。第九,公共服务,这个也不具体展开了。第十个,城乡收入,我觉得主要矛盾的转化,包括美好生活,就是由过去的我们说比较生活的一种宽裕的状态向富裕的状态来提升,由过去的艰苦奋斗现在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拥有一定的适度享受,怎么样才能够让我们的城乡居民有适度收入的享受呢?现在我们中国的城镇化解决了4.14亿人就业,4.14亿人在城镇就业,因此中国是第一大市场,也就是说中国中产阶级最多的数目,有的说有1亿,有的说有2亿,有的说4.14亿,3.62亿,如果让这3.62亿的收入能够达到城镇就业人口的收入,那么中国发展的红利会第二次释放,也就是说现在市场红利是由这4.14亿,叫中产阶级也好,城镇就业人口也好,3.62亿如果再来,就是再造一个市场环境。

粮食产业怎样应对主要矛盾?习近平总书记已经做出了指示,今年夏粮丰收大局已定,秋粮要争取有好的收成,毫不放松好粮食生产,加快转变农业发展的方式,让民用最好的技术种出最好的粮食,这是习总书记给咱们把舵定向。今年1号文件也说了,保供两个重点任务,要下大力气抓好粮食生产,强化粮食安全省长责任制考核,生产回顾,今年早稻面积增加,单产下降,早稻面积出现了一个增加,早稻这个是来之不易的,大家不要看它占了一个小比例,14%到15%比例的这么一个水平,早稻在生产的时候正是疫情严重的时候,当时农资下来困难,农民下地困难,但是各市各级,抓生产,层层下达生产任务,终于保住了早稻,为我们粮食安全奠定了一定的基础。

东北粳稻已经进入了完熟期,抢在十一前新米上市的企业或农户已开始收获,水稻生长情况好,病虫害轻于往年,倒伏情况总体较轻。黑龙江如果不是三次台风袭击将会是一个大丰收年,当然现在也是丰收的,属于一个小丰收年。但是我们说这说明我们在疫情和三场台风的打击之下我们各地统筹推进疫情防控和粮食生产,那么克服了疫情影响,克服了自然灾害的影响。7月发生的暴雨洪涝灾害,给长江中下游水稻生产造成了较大的影响,根据最新数据,江西全省晚稻种植面积还是增加的,江西增加了100万亩。结构调整来看,优质品种面积增加,而且洪涝它对洪涝周边地区的粮食品质是有一个影响的,当然对受灾的地区是一个严重打击,黑龙江这边与没有一些受到灾害的地区,米质能够达到55%、56%,相当好了。南方在籼米稍微差一点,籼米达到了63%、64%,还有湖北有300万亩的再生稻已收获上市了,第一茬水稻收了之后在根系上又发出了芽,他们也叫“二胎米”,这个不打药,所以它出来的米粒小,但是绿色食品。这是2008年以来稻谷市场的价格表,它整个价格的走势,前两天一个下降幅度比较大,今年以来价格是不断上升的,可以看到我们有望往最高的那几年水平上提升,我们说稳步上升。这是2008年以来大米市场价格的变化。大家可以看到也是在一个恢复性往上涨的势头。今年的政策支持对我们稻谷的政策支持,包括各地比较积极,粮库都是在积极入市收购,因为这是粮食安全的任务,也是我们应对疫情和国际国内形势变化,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市场走势,简单跟大家说一下,其实这些都是涨的,9月份截止到9月21号的数字,早籼稻收购均价每斤是1.31元,环比长3.7%,同比涨8.3%;晚籼稻导1.29元,环比涨0.4%,同比涨6.2%;粳稻1.44元,环比涨0.6%,同比涨6.4%。9月份截止到9月21日,早籼米批发均价每斤1.82元,环比涨0.4%,同比涨5.7%;晚籼米2.00元,环比涨0.8%,同比跌5.7%;粳米2.22元,环比涨0.5%,同比涨4.0%。    

我刚才讲了价格,是受政策托底的,这是先导涨了1分钱,粳稻维持2019年的水平,这是在顶住财政压力和国际谈判压力的情况下做出的一个非常大的一个政策调整,我们一会儿会跟大家具体交流。这是1到8月份配额内,国内外价格来比,经过这一次疫情影响,国际国内的价格正在趋同。1到8月份配额内1%关税下泰国大米到岸税后价美金2.03元,比国内标一晚籼米批发价每斤低0.02元,差两分钱,已经在趋同了。国外在涨,我们基本上是平稳的运行。从国际市场走势来看,国际大米是一直在涨同比16.8%,我做大米这么多年,上一次涨幅在10%以上还是2008年的时候。大家可以看这个过山车的走势,这是2008年,这是有一个过山车的走势。而且是连续上涨,进口出口双减少,1到7月累计,进口大米138.42万吨,同比减2.5%;进口额7.46亿美元,同比增0.8%;出口大米157.13万吨,同比减13.3%;出口额6.18亿美元,同比减9.1%。进口大米刚才我说了,越南占进口总量的34.9%,来降低他的成本。

上午从稻米的来源,我们在进口大米大家可以看到,以前从泰国进口,从2012年以后,我们进口的主要来源地开始老一老二调个儿了,越南成为第一进口来源,越南的米质量比较差,破碎率比较高,主要是进来参照国产大米里面,然后2015年我们中国东盟自贸区承诺到期,我们从东南亚进口的碎米,我们在统计里面,关税超过配额的关税由65%可以降到20%,所以2015年进口又一次增加。全球大米供需基本平衡,我认为未来稻米的政策或者说产业发展,我觉得它还是要处理好八对关系,第一,粮食生产调控和通货膨胀预期的关系,粮价是百价之基,两个积极性,农民务农种粮积极性和地方重农抓粮积极性,又要让粮食保持一定的水平,特定时期还要有一定的涨幅。所以在这个价格,粮价波动比较大的2008年,财政粮油事务决算支出一度高达1620.38亿元。2018年即便取消了玉米和大豆的临时收储政策,降低了稻谷和小麦的最低收购价,这一支出的额度仍然高达603.86亿元。    

更需要考虑的是,前期粮食收入库里是在涨价的时候,收到库里面,我们是在库里面存着,那时候是托市。你这个粮食最重要轮库拍卖出来,那就不叫托市了,你往市场投放一个东西,你想砸市的时候是在往市场投放东西,所以说再一个当时的市场价格是在上涨的,那么现在市场价格往下走了,这就是说库存里面的粮食它的价值就下降了,这又造成了财政上一个潜在的问题。

习总书记原话怎么说的,说粮食的问题大致就是说我们粮食多了少了都是问题,粮食多的时候这个是财政压力、是库存压力、财政压力;粮食如果少了,这是社会压力,是大局的压力,所以说我们在粮食上可能是不能算经济账,在我们佳木斯,尤其领导一再提建三江,是占整个中国稻米产量的3%,库存里面多一点,这个我想是我们国家粮食安全的一个重要保障。再就是农民增收和吊高农民胃口的问题,自市场调控政策改革以来,因粮食价格下跌,农民卖粮收入有所减少。到2016年农民人均卖粮收入一度减少到967元,比2014年减少19.6%。在没有更好的代替方案的前提下,最低收购价仍是种粮农民的“定心丸”。随着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深入推进,粮食的价格形成机制进一步改革,未来农民卖粮收入是靠价格?还是靠提质量?

农民未来卖粮是靠价格,靠补贴,还是靠提质,还是靠更多的去适应市场,这是我们需要平衡的问题。这是展示了2011年以来咱们农民人均卖粮收入的变化情况,2017年以来收入稍微有点增加。价补分离和不同政策效果,粮食托市政策改革的思想是“价补分离”。但是,补贴和粮价起作用的环节和机制不同,激励效果大小各异,政策时效长短有别,统筹协调各品种之间收储制度改革与补贴激励方式存在多方面的困难。从农户模型推导上看,粮食补贴对农户生产投入的激励作用是以“加数”形式,粮食价格对农户生产投入的激励作用是“乘数”形式,粮食价格激励作用更直接。

我们补贴必须种粮农民所有,这个事情是在政策上往往我们表达上没有问题,但是在实际的落实当中,种粮主体和土地持有的农民之间要谈判。补贴100块钱,有50块钱要交租金。

政策改革和配套政策调整,最低收购价格政策的本意是将粮食价格上涨的收益落实到农户头上。目前的粮食流通市场主体构成中,粮食经纪人收购约占总收购量的70%,这也就意味着部分粮食价格,上涨的收益被流通环节赚走。

为了粮食市场的顺利进行,避免农民粮食“卖难”,又要鼓励粮食经纪人参与粮食市场,即便能够实现精准批发放到种粮户,又有可能由于种粮主体是租地经营,会因补贴被抬高地租,这是需要处理的问题。

再就是主动改革和被动改革的问题,粮食深加工项目,一度是限制的,到了2015年,一系列鼓励,2016年玉米由产大于需到产不足需的转换仅用了3年左右,如果你大幅度的去调整政策,它转换不用太久,几年的时间就从产大于需和产不足需的转变,中国是大国,买什么贵什么,鼓励种什么什么多,2019年粮食转化乙醇项目列入限制发展目录,15年鼓励,19年仅仅四年的时间又限制了。

再一个,粮食增产和资源环境可持续利用的关系,鼓励粮食生产,但是农业资源环境绷得过紧,对环境的影响比较大。农业用水,农业包括化肥、农药都是一个问题。再就是国际政策调整和国际贸易大环境的问题,我们2019年世界贸易争端的解决专家组未能支持中方关于小麦、稻谷最低收购价格政策符合规定这一主张,这个药到一个改革的关口了,但是我们把最低收入价提高1分钱是非常不容易的,故最低收购价政策就到了一个不得改革的关口,中国农作物播种面积25亿亩,而进口农产品折算耕地超过12亿亩,折算淡水超过2000亿吨,所以水土资源保护也需要合理保护。

最后跟大家交流一下稻米产业高质量发展的一点感想,高质量发展很多人都搞不清楚高质量发展的定义,就各种说高质量发展,我主持一些项目,因此我也是项目的评审人,我看到项目里面有很多人吹高质量发展,高质量发展定义都没有搞清楚,我最后给他一句评语,请认真学习,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学习纲要。高质量发展是能够很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的发展,是体现新发展理念的发展,是创新成为第一动力,协调成为内生特点,绿色成为普遍形态,开放成为必由之路。  

高质量发展第一动力,怎么成为创新第一动力的?原先种粮是吃的,现在江苏搞小麦的一个老农户,他把一亩小麦卖出了6万块钱的高价。他把这个小麦当成装饰品来卖,趁着小麦麦芒最高的时候把它收割了拿来当干货卖。这个老同志很不简单,如果看电视剧看过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那些桃花都是他供应的,他做的干货。他做麦子也想把它做成干货,我们想稻谷也可以在一些地区部分主体也可以参照他的思路。协调成为内生特点,小农户怎么去协调呢?怎么在稻田上画稻田画呢,这需要我们协调。绿色成为普遍形态,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习总书记说,绿水青山包括在黑龙江有些地区,这是火山岩,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它的根系扎在火山岩上生长的情况,种植过程要表现出来。刚才领导在这的时候说好山好水好米,山为稳,水则长;水则长,米则香,绿水青山是出好米的。

开放成为必由之路,向国外学习,我们大米的包装是什么样的?大家自己回去看看自己东北大米的包装,是不是长成这个样子。从农产品到文化遗产自包装,这上面写的是感谢,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我从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上是有敬畏心理。感恩自然,感谢自然,一个3D打印可以打印精密的零件,这个零件装在飞行器上,装在火箭上能把人送到月球上,3D打印能打印出来种子吗?打印出稻种来?有可能跟稻米相同的一粒,什么东西,它能活吗?所以这就是我们农业跟工业不同的地方,深化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这是与它不同的地方,我们要有敬畏心理,我们生产和加工的东西是有生命的东西,这是自然的赐予,你看泰国把大米作为国礼来赠送,我的爱人曾经是做国际交流工作的,参加泰国使馆的活动一人送一公斤的泰国大米,泰国香米,最后上面那个蝴蝶结系的非常仔细,用一个金色的饭碗给你端过来,让你品尝。这是一种什么样对自然的敬畏,包括我们习总书记在调研的时候,也是捧起来一碗大米,也说中国粮食,中国饭碗,这也是我们说对粮食的重视,这也是对自然的一种重视,共享成为根本目的,卖大米,大家可以想想怎么卖的?是我坐在地上卖,还是坐在市场里卖?还是现在我们坐在互联网里卖呢?我在北京看中了一家创业公司,他把这个大米做成自动售货机的形式放在小区里面卖,用微信一扫二维码,好,半斤大米就出来了,就把米仓的概念缩小到小区的范围内,所以说共享成为根本目的,共享平台,共享故事是,最后祝各位有情怀的从粮同仁,我从粮十年,可能比很多在座各位从粮的时间还要短,那么祝各位从粮的同仁讲好乡村振兴股市,享受一懂两爱的乐趣,祝大家实现美好生活,谢谢大家!

责任编辑:张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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